时恬第二天奔赴火葬场前先被老罗叫住了。

    “下午你去趟东校区礼堂,上学期成绩颁奖,你把我们前十的奖状拿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行。”答应下来,时恬走出教室,心情唱着忐忑。

    昨天云苏劝他长痛不如短痛,但时恬知道闻之鸷这个逼,性格阴晴不定,触之逆鳞绝无好下场,就怕这短痛太剧烈,直接给狗命痛没了。

    骑虎难下,不去也得去。

    时恬给自己打气,话糙理不糙,他的确……还没玩弄到自己……enmmm。

    免死金牌。

    交叉路口的松树底下身影高挑,路人纷纷围观,闻之鸷手腕朝内,漫不经心的蹭了下耳侧,漆黑阴暗的刺青线条于烟雾中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等到他,闻之鸷没什么废话: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时恬下意识乖乖跟着走,又觉得自己挺没出息,停下。

    他抬着下巴,杏眼挺鼻薄唇,精秀浓倦看起来挺乖的:“为什么每天找我吃饭啊?”

    闻之鸷:“看你,穷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……”

    时恬勇气上来了:“我没有那么穷。”

    闻之鸷淡淡的嗯了声:“是吗?”

    言辞轻佻。

    那意思几乎怼着脸说你别给我装逼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时恬踢了踢马路牙子:“我不想和你吃饭。”

    闻之鸷视线一暗。

    时恬趴了耳尖: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